现在谁想动她就是和敏慧有仇,二皇子刚有动作,敏慧就给二皇子找事了。
“孽障。”
圣上暴怒声响起,拍着龙椅扶手站起身,指着喊冤的二皇子,“堂堂大夏皇子,金尊玉贵的长大,朕缺了你银钱?你竟然贪墨税收百万两。”
圣上绝口不提孙将军的事,因为有他的默许,他怕,老二的罪证齐全,谁知道会不会最后牵扯出他!
圣上阴鸷的视线落在参奏的几位大臣身上,他们怎么调查清楚的?孙将军已死,他亲自给老二扫的尾,怎么找到的证据?
最重要的是,这些人背后的主子是谁?
二皇子整个人傻了,多少银子?这回真哭了,“父皇明鉴,儿臣没收到过百万两啊!”
他是皇子没错,每年能收到不少孝敬,银钱都是有数的,哪里来的百万两?今年贪墨的税收不是已经被杨春晓抄走了吗?明明只有二十多万两,哪里来的百万?
圣上不听,阴森森盯着二儿子,他还没死,老二已经能影响各州的税收,视线看向低着头的陶尚书,大夏有多少州支持老二?
圣上走下台阶,一脚踢在跪着的二皇子胸口,“传旨,幽禁二皇子。”
二皇子被踢翻,顾不得胸口的痛,瞳孔紧缩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”
圣上脚底开溜,抓着一个税收,其他的罪名不想谈,圣上怒气冲冲离开皇明殿。
满朝大臣傻眼,圣上这是跑了?
陶尚书几步上前按住想爬起来的二皇子,小声道:“殿下,只是幽禁,又没有说幽禁多久,您要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