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人长吁短叹,“哎,今年税收与老夫估算相差不大,好日子没了。”
春晓能看全国的奏折,她清楚各州的情况,“辛苦大人了。”
朱尚书期盼地问,“杨大人,你还有什么能丰国库的好主意?”
“有,下官刚领了严大人给的差事,监察盐政与河政,大人,盐牵扯甚广动不了,河道呢?”
春晓笑着给出主意,这一回换春晓期待朱尚书的答复了。
朱尚书胡子一抖一抖,气得:“你这是想要老夫的命。”
他也想动河政,可是不能,河道运输牵连甚广,这块肥肉被许多势力分食,他可不想身首异处。
春晓眼底闪过失望,“招安呢?”
朱尚书来了兴趣:“你是说招安水匪?”
“嗯,并不是没有先例,嘉和朝时期招安了不少山匪,水匪为何不能招安?”
春晓心里的上策是派海军清剿水匪以绝后患,怀柔之策则是招安。
朱尚书站起身踱步,嘉和朝百姓造反没现在频繁,加上嘉和帝有仁心,的确招安了不少山匪。
只是,朱大人看向杨春晓,“招安后呢?安排进入海军?”
大夏的海军战力够强,这两年虽然没裁军,却也默契地不扩充海军。
河道上的水匪可不少,入了军籍,从哪里掏军饷?
春晓笑盈盈地开口,“士农工商,士在前,水匪的当家也有追求,拿几个无权力的官职为诱饵,分化招安的水匪,水匪最了解彼此,他们彼此攻击才是上策。”
水匪不像一些山匪,水匪与马匪臭名昭着,马匪凶残,水匪也不逞多让。
这几年抢劫了多少船只?祸害了多少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