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郡王牙齿咬得咯咯直响,再大的气也要忍着,现在烟草归国家所有,独家生意,深吸一口气,“你的条件本王都答应。”
靖郡王与其他的几位王爷不看热闹了,急着表态,“我们也同意。”
春晓一脸为难,“今年卷烟产量不高,微臣只准备招二十名商贾销售,只能给宗室三个名额。”
厅内的几位郡王互相警惕,现在他们是对手,独家的买卖最赚钱,看看江南的盐商过的什么日子,没有人不羡慕的。
一刻钟后,春晓亲自送走几位郡王,三个名额,足够宗室打出狗脑子。
等马车离开,春晓要坐马车去皇宫,怀月急匆匆追出来,“表妹,表妹。”
春晓踩在梯子上的脚放下,见怀月一脸惶恐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怀月只觉得自己手贱,为何要去捡祁郡王掉下的荷包,怀月颤抖着手举起荷包,“表妹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春晓第一次见怀月如此害怕,接过荷包捏到玉雕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快速打开荷包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怀月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,“娘的,祁郡王胆子太大了。”
这么重要的东西,为何不系紧一些?
春晓捏着荷包,怒气值爆表,祁郡王龌龊的心思敢放在小六的身上,那是她养大的孩子。
怀月见春晓愤怒,有些懵,不应该害怕吗?他们发现了祁郡王的龌龊,迅速反应过来,他害怕被报复,春晓不怕!
突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马车刚停下,祁郡王跳下马车往衙门里跑,完全忽视了春晓与怀月。
怀月瑟瑟发抖,“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