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摇头,“微臣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,现在微臣的家产已经足够让人眼红,不想因为银钱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这是春晓的心里话,圣上摸着胡子,“你看的倒是明白,不要分成不心疼?”
“微臣心疼,那是白花花的银子,可微臣更想大夏好,烟草生意的发展前景广阔,未来会是重要的商品,不该掌控在个人的手里。”
春晓顿了下缓口气,继续道:“微臣也有私心,宗正寺占四成,不仅为了衙门的运转,还因为微臣负责北城改建。”
圣上就喜欢春晓有什么想法不藏着掖着,“为何给户部两成?按照你的预测,未来烟草前景好,年年都会给户部贡献税收,怎么还给户部分红?”
春晓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宗正寺无法独占好处,户部能抗住其他衙门的压力,还能将烟草生意更快地传遍大夏。第二,微臣时常听朱尚书说国库空了,税收又收不上来,烟草利润分给户部两成,为国库尽一些绵薄之力。”
还有一点没说,利用户部牵制圣上,免得圣上手伸得太长,总想动烟草分红的银子。
春晓选户部和宗室,因为他们能扛圣上的压力。
至于她不要分红,的确有过犹不及的原因,最重要的原因,她有孕在身,不愿意与各势力纠缠。
宗室的两成分红是她甩出去的饵料,祁郡王一系太过团结,这不好。
圣上看不穿春晓心里的弯弯绕绕,心里有一瞬被触动,发出感慨,“官员要是都像你一般该多好?”
春晓笑容僵住,这是什么地狱笑话?如果所有官员都像她,春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画面太血腥!
一刻钟后,圣上稀罕完卷烟的样品,派尤公公亲自去请户部尚书,春晓也没闲着,继续处理奏折。
其中一篇奏折吸引了春晓注意力,安置流民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