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问道,“这块玉有问题?”
皎月啊了一声。
孟文煊目光一寒,“这块玉有毒?”
皎月“哦”了一声,那黑气不是毒,是可以吸取人气运的东西,但是现在她无法说出来。
孟文煊见不是毒放心些,丝毫不知道比毒更厉害。毒只能害他大哥一人,但是这害的是他们孟家所有人。
他刚才一直担心这块玉佩有毒,如果玉佩有毒,就证明大哥已经中毒了。
不是毒,那是什么问题呢?
孟文煊又问道,“这块玉对你大伯有危险?”
皎月啊了一声。
孟文煊瞬间明白了什么,心又提起来了,“月牙把玉埋在花盆里,是想让我们知道这块玉有什么问题?是这样吗?”
皎月又啊了一声,这声啊还带着一丝愉悦。显然是为自家爹爹猜中了她的意思而开心。
不得不说现在自家爹是皎月的脑替加上嘴替。
已经了解到这种程度了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,毕竟女儿不会说话,能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。
孟文煊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把大哥的玉坠儿埋在了粉玉的旁边。
想到粉玉他又想起女儿要把粉玉埋在花盆里的儿里的情景,后知后觉地道,“月芽,粉玉也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