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好像也是……”
何自维仔细一琢磨,好像是这样的,因为他们和媚儿姑娘平常聊得有点多,媚儿又很会安慰人,吐露得多了之后,有时候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何自维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那她忽然被抓了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会不会和我们今天被家里骂有关?”
“难道是因为造船的事?我们去造船有什么问题吗?”
几人平常都不是什么喜欢动脑子的人,这次是少有的聚在一起还都动脑子的时候。
“我爹说过,海船对于大夏很重要,这是用来对付倭国人的杀手锏。”
“那我们去学习造海船,我们又不是倭国人,也不认识倭国人,不会给他们透露什么啊。”
“难道媚儿姑娘是倭国人?”
“可……倭国人貌似不长这样啊,感觉看外貌没有倭国人的感觉,听说话的调调也不像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如果她是被倭国人精挑细选出来专门做这种事的呢?我们看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去学习造船,来见她的时候,她就在我们这里打听我们大夏海船的事,让我们毫无防备地给她透露大夏海船的事?”
“嘶——这,她如果真是倭国奸细,怕是一颗布局很久的棋子了。”
“那我们这是差点中计了?如果我们后面真无意间给她透露了什么大夏海船的事,那我们不就成大夏的罪人了?”
“好歹毒的心思!”
“我们虽然不成器,但我们也没想做什么害大夏的事啊!”
“怪不得我爹今天用那样的眼神看我……如果真透露了什么,别说我们自己了,就连家里面都要受到牵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