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还不如早点谋划起来,换一个地方。
襄州知州可没少在襄州捞油水,和京城的一些官员也有联系,比如白家,他可没少往白家送东西,就是不知道这次白家能不能帮他换到其他地方去当知州了。
他要求也不高,不求可以比得上之前的襄州,但是也不能差太多,离潭州远点,他太不想见到潭州知州了。
潭州襄州的这点小事,京城的官员们并不关心,他们有的不知道有这件事的发生,有的知道也一点都不关注,和他们又没有关系。
白隆收到襄州知州的来信,表示会给他谋划一番的,可实际上见襄州那边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了,他才懒得多花心思在襄州知州身上。
他自己都忙着呢,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襄州知州。
白隆还觉得襄州知州不懂事,拿这样的小事来烦他。
襄州知州收到白隆的回信,还当白隆在给他谋划的,就放心了下来,在他看来,这样的事对白隆来说,并不算是麻烦事。
至于那些被划回去的县,他们自然是乐意的。
他们几个县都算是富县,他们去了潭州,他们还可以说他们和六元及第的黎状元来自一个县。
他们不怎么缺银子,可他们知道读书人的重要性。
不为他们自己着想,也要为了自家在读书的孩子着想啊。
所以这件事自从圣旨下达,没多久就全部完成了,中间都没什么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