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潭州知州这边用了他们科举的成果去上奏,他觉得为了交好黎诉他们,还是告诉黎诉这边一声。
万一陛下召见了黎诉他们去问这件事呢?所以还是告诉黎诉他们一声比较好。
县令听完了知州的想法,心里暗自点点头,作为宁信县的县令,他是知道有一个黎酒这样的店,可以带来多大的好处。
最简单的就是税收,而除了税收,还有外面会有人来宁信县买酒,他们来的人可不少,毕竟还要把酒运走,来了后,一天可不一定可以全部弄好,那就要在宁信县里面吃,住,让宁信县的百姓多赚了不少银子,多赚银子大家的日子才会好过啊。
他们来买酒,有的也不是空手来的,带着他们当地卖得好的东西来宁信县买,买完后把装酒的车腾出来了,再带走酒,让宁信县买的东西比起来还多,百姓们可以选择的也更多了。
细数下来,是好处多多的。
黎诉开口道,“知州大人这边做主就行,需要我的地方,如果帮得到,我会尽力的,毕竟我也是潭州人,我自然是希望潭州好的。”
知州又笑了,“有黎状元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知州高兴了,他相信上奏上去,陛下那边看到了,看在黎状元和潭州的另外几位进士上,会愿意下令把潭州的县划回来的。
无论那几个县是在襄州还是潭州,对陛下那边来说,都是没什么区别的。
谢县令心想,那几个县划回来了,潭州就会不那么穷,那总算是有银子往下面拨款了,就是他也得努力了,本来靠着黎酒,宁信县算是潭州百姓生活较好的县了,那几个县划回来了,宁信县也要向他们看齐。
谢县令忽然想到什么,骤然看向黎诉,“黎状元,黎酒这边没有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