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正萍还是准备做酒的生意,京城之中,读书人的人更多,他们家的酒,是小四一手操办的,而小四是状元,是六元及第,只要略微挂钩,相信京城很多人愿意为此买单。
“报喜的人到了,那小四应该也快回来了!”冯翠翠很想儿子,心里惦记得不行。
黎家人点了点头,等小四回来,这次他们家要大办特办,反正家里也不缺银子了,他们要摆流水席!
之前小四中举人的时候,就没有办,说要等到考完之后一起办,这次肯定要好好办。
小四这次考得太好了,冯翠翠觉得办得再怎么好,都配不上自家孩子的六元及第,所以要拿出最好的菜,谁都可以来吃席,沾沾喜气。
该请的人他们要请,而不请的人,不管是不是宁信县的人,即便只是路过宁信县,人家听说了想来,黎家人都欢迎。
冯翠翠这次是准备大出血,大办一场。
黎家几小回来的时候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叫我们?呜呜呜……我们也想看到来给小叔叔报喜的人呜呜呜……”
几人顿时哭成一团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