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没有机会看看这次殿试的状元是不是黎会元了。”
潭州的人比其他人还知道得多一点,他们不光知道黎诉这次是会元,还知道黎诉之前就是小三元了。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这位之前就是潭州的小三元?”
“之后乡试之中虽然出了一点小差错,但黎会元也是解元。”
潭州的举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由地瞪大了眼睛。
解元不稀奇,会元也不稀奇,每三年都会出现一位,不算是纵观历史都寥寥无几的人。
可这位现在是解元也是会元,之前还是小三元。
“若是这次黎会元再拿下了状元,那岂不是……”
众人想到这里,立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读书人,谁不知道这个?
但像他们这样的读书人,别说这样想了,就连做梦都没敢做这种梦。
所有读书人都对此向往,可古往今来有几人?
“我……我有点不想离开京城,想等殿试结束之后再离开。”
“黎会元若是真的考中了状元,那就是六元及第了,这样的盛况,身为读书人,我是不想错过。”
“可是我们身上的银子不够了啊,再在京城住一个月,实在是有点……不太行。”
“银子不够就赚啊,咱们好歹也是举人吧?”
“可是这里是京城,随便抓几个人都不见得比举人差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让他们就此离开又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