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诉把自己带来的黎酒双手递给孟夫子,“夫子,这是自家酿的酒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孟夫子:“!!!”
“这……这是黎酒吧?”这个瓶子一看就知道是有市无价瓶装黎酒!
他只是听说过,自己却没有买过。
即便瓶装黎酒是宁信县的,但本县能买得起和买得到的,屈指可数。
大家都是抢点坛装的回来尝尝就行了,瓶装的想都不敢想。
坛装的也很抢手。
孟夫子也买到了一坛坛装的黎酒,和他之前喝过的酒味道不太一样。
听说瓶装的酒更是琼浆玉露,比坛装的还要香醇。
孟夫子知道黎诉说是自家酿的酒是真话,可这和一般农家自家酿的酒可不是一个概念。
孟夫子看着黎诉手中的酒,没有接过来,“你人来我就很开心了,你是我教过最有才华的学子,这酒你且拿回去,太贵重了。”
“孟夫子,这确实是我自家酿的酒,这还是之前我去书院之前自己酿的,特意带来给您尝尝的。”黎诉言语真诚。
“自己酿的?那……”
“您就收下吧。”
孟夫子看了看酒,又看了看黎诉,一咬牙,“好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黎诉对他笑了笑,“您可以尝尝学生的手艺。”
孟夫子接过来,小心地放到桌上,“我肯定会好好尝尝的。”
“你明年乡试要下场吗?书院中的学习氛围怎么样?”孟夫子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