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还没谈成,就先闹成这样了。
何安脸色有些不好看,最后他还去找黎家谈,直接被果断拒绝了。
何骄还不老实地威胁黎家。
黎正萍却淡淡地道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何安见黎正萍这样云淡风轻,一点都不担心,心里一咯噔。
骄儿已经把妹夫提出来了,妹夫是潭州的知府大人,而黎家人不怕,只能说他们身后的人比妹夫官位还要高。
何安立即把黎家脑补成了帮助身后那位位高权重的人做事,这酒说不定就不是黎家的。
黎家只是出面卖酒,但最终赚到的钱财,都是身后之人的。
而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耽误黎家身后之人敛财。
这样就说得通了,刚才他也亲眼看到了黎酒那瓶子,如果黎家身后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,那一切都对了。
何安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,若是连累了妹夫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
何安客客气气地道了歉离开。
“爹,你干嘛对他们这么客气?”何骄不满地开口道。
何安扭头看了看何骄,真的觉得再继续这样,何骄迟早得惹事。
相比起来,老大确实稳重许多。
果然正妻教出来的孩子是比姨娘教出来有能力,无论是哪一个方面。
“这次回去,你好好待在府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府。”
何骄瞪大了眼睛,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而这只是开始,回去之后何安对何骄冷淡了许多,反而经常把何惊带在身边。
何骄后知后觉,他好像被何惊算计了。
可为时已晚。
……
黎诉收到家里的来信时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之后黎酒那边也就进入正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