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世安自己也不是,不然也不会辞官搞格物了。
“同意啊,我家人一般不会反驳我的意见。”
黎家人或许没有那么有眼界,多么有才华,但是他们会听,也不乱来。
“他们对你还挺好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。”
黎诉双手一摊,先写了一封信给魏世安。
魏世安也不客气,“你要的那批玻璃瓶也做好了,我让人一块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那就谢谢义父了,下一批继续做哦。”
“你该休息够了吧?现在酒也有了,可以开始制作酒精了。”魏世安催促道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义父,你不该解释解释为什么把我酒全拿走了?好歹给我留两坛啊。”
“我这是帮你,不然你自己拿多费劲,而且你在书院喝什么酒?”
“我没说我喝啊,我给师父和宋升云钦他们。”
“你不喝,宋升和云钦就能喝了?你这酒的劲太大了,会把他们喝醉的。”
“又不是一定得在现在喝,你不知道,这酒放的时间越久越香醇。”
“那你带这一坛回去给他们吧,至于席盛这边,我给他。”
黎诉狐疑地道,“义父,你别是想私吞吧?”
“瞎说什么?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是!”
黎诉真觉得魏世安做得出这种事。
魏世安:“……”这破孩子要不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