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盛问道,“什么书?”
黎诉张嘴就来,“《五十二病方》《本草纲目》《太平圣惠方》”
“好几本都有提及,我看的书较多较杂,我想试试能不能制作出来。”
黎诉看书杂,而且过目不忘,这点魏世安和席盛是知道的。
黎诉说出了书名后,魏世安和席盛是一点也没有怀疑。
席盛看过的书很多,但他也不是什么都看过。
黎诉说出来的几本书他虽然没有听说过,但可能是比较偏,且是医方的方向。
他对医方没有研究,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黎诉看书涉猎的方向,是比他这个做师父的还多,只要是书,什么都看,完全不挑。
当然,科举学识方面就现在来说,他这个师父还是强于徒弟的。
魏世安连夜就去烧制玻璃的窑子了,浑身都写满了迫不及待。
不管是九个千里眼还是酒精,他都很想赶紧做出来。
……
黎诉第二天约上云钦和宋升下了山。
他先在温州府买了不少东西,写了一封信往家里去。
想说的话有点多,写了很多张纸都还想写……
刚把东西找人送出去,云钦的书童和仆从们就找上来了。
云钦书童一脸心疼地看向云钦,“少爷,你受苦了!”
云钦面露尴尬,“我在书院挺好的。”
至于半夜翻墙这种事,肯定是不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