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花四溅,石碾子被一刀硬生生斩成两半。
但石碾子来势迅猛,包岩松身体亦被巨大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,正待收回长刀防守,却见陈诚身形移动如风,手中长刀如似追风,迅速划向包岩松脖颈要害。
清风过隙,刀影无痕,正是一招追风式。
包岩松预感到了平生所遇最大的生死危机,周身气息陡然间狂暴增加,身上皮膜转而变黑,黑中泛着暗亮,比之前坚硬不止一倍,坚硬程度远超牛皮,向着铜皮发展,竟似要突然爆发出不下于磨皮境圆满武者的实力,试图以肉身之力硬抗下这一刀。
但陈诚追风刀法太过快速,他这种爆发状态还未彻底完成,脖颈便已被长刀划破。
“嗤!”
这一刀陈诚运足了十成力道,竟然未能将包岩松头颅斩下,只划开了一半脖颈。
鲜血如似喷泉般,自包岩松裂开的坚硬皮膜缝隙狂喷而出。
包岩松撒了长刀,双手竭力捂住脖颈伤口,嘶哑着声音道:“你...你是磨皮境大成...”
话未说完,他身子站立不动,头颅一歪便没了气息。他原本凶厉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,双眸圆睁如似牛眼,正自向外滴着猩红血液,端的是死不瞑目,冤孽缠身厉鬼模样。
至死,他都想不明白,为何陈诚一个小小的预备差役,竟然会是磨皮境大成武者!
而堂堂一个磨皮境大成武者,拼斗厮杀却又如此下作,如此卑鄙,简直无耻到了极点,偏偏他至始至终,连陈诚衣角都没能碰到一下,换是谁被这般斩杀,能不感到憋屈,不感到冤枉?
“我距离磨皮境大成,还差一丢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