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作为最底层的差役,整日在暗无天日,空气污浊的牢狱中当值,身体本就不好。
前一阵子牢头程睿频繁巡视监牢,几乎所有狱卒都不敢偷懒混日子,便有不少人不堪重负导致生病,告假成了家常便饭。
直到最近几日,程睿没事的时候整日坐在执事房,几乎不去监牢巡视。
狱卒们才得以恢复之前的当值状态,该偷懒的偷懒,该混日子的混日子,没人再告假。
狱卒们的想法是,新牢头程睿新官上任,难免要烧三把火,三把火终究是烧完了。
只有陈诚隐约猜出点什么,他注意到,程睿裤腿内兜没有再装钱袋子,隔三差五的还拎着烙铁到死囚牢房招呼秀尘法师。
其执着程度,与一个月之前的狠人阿诚如出一辙。
陈诚向程睿提出告三天假,程睿问都不问,很爽快就批准了,以至于陈诚准备好的诸如天气寒冷,偶感风寒之类的托词都没用上。
三日后。
清晨。
鹅毛般雪花纷纷扬扬飘落而下,这已经是入冬以来不知第几场大雪了。
陈家院子被厚厚积雪覆盖,厨房门口火盆前,慕小婉裹着厚厚的棉袄,忙着手里的针线活,偶尔抬头看一眼院中冒着风雪舞刀的清瘦身影,如画般眉目不自觉舒展开来。
追风刀法完整施展完毕,陈诚收刀站定,嘴角含笑,面露喜悦。
追风刀法,终于是入门了!
差刀向前平平伸出,陈诚双眼缓缓闭合,脑海中回忆着追风刀法的口诀,招式。
雪花洋洋洒洒飘落,不多时,他头上,身上就被白雪覆盖,整个成了雪人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差刀忽地一震,陈诚身形蓦然向前跨出。
“乘风式!”
人随刀走,刀乘风势!差刀舞动,雪地上留下道道浅显足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