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黄芳打电话的时候，她也说了，当时换孩子，完全是因为程家二老重男轻女，她这个当妈的也是没办法，一直生女儿，在程家的日子实在是难过，也想着让女儿有机会跟着舒悦回城，可以过得好一点。

就是没想到，舒悦只会逼人学习，把孩子的学习好，当成是自己的脸

面，要是早知道，会让女儿过得如此的不好，她是绝对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过那样的苦日子。

每次跟黄芳联系，一开口，对方都是问她吃了什么，穿的衣服暖和不暖和，有没有好好睡觉，这种关心，在舒悦那里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的，有了比较以后，程慧更是向往亲生父母给的温暖，对舒悦，对舒家人，越来越敷衍。

后来才会发生那样不好的结局。

现在想想，程慧真是恨不得扇自己，相比生活里的各种苦，学习里面吃的苦，算得上什么？

更何况，以前觉得黄芳那些所谓的关心和温暖，现在才发现，真的一文不值，不过就是口头上面的几句话，只需要张张嘴的事情，一点也不麻烦，倒是舒悦，陪着她学习，给她洗衣做饭，挣的工资，一大半都花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