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好的葱油饼,舒悦全都装在盘子里,香味飘了出来,葱香味勾得人特别有食欲,想到程景川是出去了医院,看望杨建,问一下情况。
“不太好,腿上的伤耽误了很长的时间.......能拄着拐走路,已经是不错结果,最大的问题,是脑子里的淤血,也不知道,会不会有哪天,突然袭出问题,媳妇和孩子全都是瘦得皮包骨,可以想象这几年,他们的日子......过得很不好,杨父杨母看到儿子那个模样,眼泪一直往下掉,根本停不下来,杨建也伤心,不过他们一家也算是团圆了,估计再有个两三天,他就能出院。”
说起杨建,程景川也是跟着揪心,昔日的战友,那也是英姿勃发的一个人,能打能跑,现在却成了这个模样,看到的人都会伤心难过。
“婶子,你在干什么呢?烙饼啊,真香,我妈就没有你的手艺好。”
夫妻俩正说着话,李家的小儿子铁蛋突然就冒了出来,朝着舒悦露出笑容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。
“去洗手吧,一会就在婶子家里一起吃饭。”
舒悦哪里会看不出来,铁蛋虽然没有明说,可话里的意思,就是:婶子,我想吃你烙的饼,你看,我的口水都已经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