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听着大家对舒悦的议论,她的心里别提多痛快,她倒是跟舒悦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怨,除了之前看许之景在面前吃了几次亏,作为母亲,想要帮着了口气,更重要的,就是单纯不喜欢跟许茶走得太近的人。
整个家属院,只有舒悦跟许茶是走得近的,所以,林清就盼着舒悦倒霉,如果能趁此机会,可以让舒悦跟程景川离婚就更好了,她的女儿许之景现在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,如果程景川也离婚的话,两个人倒是可以再婚,都是二婚,谁也别嫌弃谁。
“还能不认吗?举报信都写了,肯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呗,现在再多的解释,都是狡辩,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无风不起浪,真要是什么也没做,怎么可能会被人举报,也就是这几年没有以前的风气,要是放在早几年,像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,就得丢去浸猪笼,不管她要怎么狡辩,这样的女人,那就是破鞋,就是一粒老鼠屎,得赶紧赶出去才行,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人,坏了我们整个家属院的名声。”
余老太说话的时候,那口水都喷了出来,身边几个人,全都后退了好几步,不想跟她靠得太近,可又觉得她说出来的话,很有道理,不时的点头。
“舒悦,你要是再不说话,那我们可就得尊重大家的意见,把你赶出家属院。”
林清也觉得余老太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,像舒悦这样能搞事的女人,实在不适合住在家属院,赶出去挺好的。
“是我不想说话吗?是你们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