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想着找个地方躲进空间里，然后自己挤出来，这样才不会这么难受。

程景川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，舒悦就已经去了厕所，把门关好，直接进了空间。

程景川愣在原地，看看儿子，再回想一下，舒悦回来以后的细节，也没想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，不过......突然，他的脑海里，闪过舒悦回来时，身上带着的奶味，还有她在进屋后，做了两次抚着胸口的动作，他好像明白了过来。

让儿子吃奶粉，早早睡下，似乎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
舒悦在空间里面直接洗了个澡，换了里衣，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，回到屋里，程景川还没睡，坐在炕上，手里拿着一本军事方面的书看着，看到舒悦进来，他赶紧起身，想着去给媳妇倒洗脚水。

“你洗澡了？怎么没叫我打热水，这种天气，洗冷水会生病的。”

准备出去打水的程景川，经过舒悦身边的时候，闻到了一股香味，像是肥皂的那个味道，他以为，舒悦是在洗澡间里，用冷水洗了澡，马上就紧张了起来。

“我......我没有洗澡，我就是.....那个擦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