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觉得有意思,许茶笑得捧着肚子大笑。
“你这么做,不担心影响你的名声吗?”
舒悦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许茶,问了一句,这个时候的人,大多数都是比较保守的,被男同志动手动脚的摸了身子,传出去,对女同志的名声都是有损的,许茶这么一闹,哪怕她自己知道是假的,并没有被石宽占便宜,可这些话,她也不能去跟外人解释,怎么看都像是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“名声这东西有什么用啊,又不能当饱,只要我自己不在乎,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我又不会缺块肉。”
许茶摆手,她没有告诉过舒悦,自己这些年在村里生活得并不好,因为母亲跑了,父亲没个人影,村里好多同龄的孩子,背地里会骂她野种,还有些长舌妇也会编排些丑事安在她的身上。
比如没有父母管教,养成了小偷小摸的习惯,明明她什么也没做,可只要有人丢了东西,就会有人上门来找她的麻烦,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她是没人管教的野孩子,爷奶年纪大了管不住,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。
比如有村里的痞子在路上拦她,被人看见以后,没有人去指责痞子的不是,反倒会有人来说她,跟她那个抛夫弃女的妈一样,喜欢勾搭男人,当初就是她妈主动去勾搭的她爸,现在,她这个女儿肯定是跟她妈一样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