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，她会那么坚持的想要离婚，他自己都觉得，以前的不闻不问，真的很混蛋。

回到老屋，已经不下雨了，不过天空黑沉沉的，似乎是要下雪，程景川进了屋，奶奶和姑姑全在他们的小屋里，陪着两个孩子玩耍，遇上这样的天气，外面也没什么活可干，只能在家窝着，好在，之前趁着天气好的时候，家里已经屯了不少的柴火，他想着还得往家里弄些粮食回来才行，下雪以后，出门更麻烦。

“回来了，这里煮了姜茶，快喝一碗暖暖身子。”

程老太指了指地上的暖水瓶，让程景川自己去倒水，看到暖水瓶，他伸出去的手，突然就顿了一下，想到刚才舒悦在程母面前说的话。

她说：从程家分家出来，搬走的，全是她自己的东西，从知青点搬过去的东西。

他们结婚的时候，程家只摆了个酒席，别的，什么也没有，就连盖的被子，都是她从知青点搬来的，这暖水瓶，也是她的，用的盆，装衣服的柜子，全是她搬来的。

而他这个丈夫，付出了什么？说是每月给家里寄钱，可没有一分钱是到舒悦手里的，反倒是舒悦，在嫁给他以后，还承担了程家的家务活，还有程家人的各种情绪。

心里的愧疚感，越来越多，程景川重重的叹了口气，这才拿起暖水瓶来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