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稚嫩、慌乱、带着哭腔。

云知知原本昏沉的脑袋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，像被冰水浇过，骤然清醒。

小五？

她连忙在脑海里回应，“小五！小五你在哪儿呢？”

那头明显愣了一下——原本只是无助地、下意识地呼唤，没想到竟然真的听到了回应。

下一秒，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，又哭又喊，“姐姐！是你吗？姐姐！姐姐救我！”

“小五别急，姐姐在呢！你告诉姐姐，你在哪儿？”云知知也激动得声音发颤，可她的身体实在不争气，摇摇欲坠，几乎站不稳。

小五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信号被什么东西干扰着，“姐姐，小五被困住了……不能回去找姐姐……呜呜呜……小五好想姐姐……”

“小五，小五别急，你在哪儿呢？姐姐现在就来找你！”

“姐姐？真的是姐姐吗？”

小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怯意，“肯定又是小五的幻想……姐姐不会来原域的……是小五要死了，才会听到姐姐的声音……呜呜呜……再也见不到姐姐了……小五不想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云小五，真的是姐姐啦！”云知知眼眶发酸，声音也急了起来，“姐姐就在原域！你告诉姐姐，怎么找你？你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吗？”

她听得出，小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断断续续，像是随时都会被掐断。

她顾不得其他，猛地抬眸，看向身旁的萧阳煦，“萧哥，能找到小五的位置吗？”

萧阳煦笑了笑，反问，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
云知知浑身一怔。

她好像突然明白了。

明白了萧阳煦为什么要带她来原域，为什么要在她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，为什么之前杀了她，又给她换了新身体。

从头到尾，萧阳煦都不是一时兴起的“玩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