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进去陪了,不用尴尬了,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他正要开口告辞。
却听云知知话锋一转,“不过……我倒是真有事要请教一下司道友,要不……进来说吧?”
“呃?”司健伯一愣,刚到嘴边的告辞之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抬起头,有些茫然地看着云知知。
云知知的表情已经变了,方才的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、略带好奇的神情。
她侧身让开院门,一只手扶着门框,姿态随意而自然。
“怎么?不敢进来?”云知知见他还愣着,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,“放心,我又不吃人。”
司健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心里暗暗叫苦。
这位云掌柜变脸比翻书还快,一会儿怒一会儿笑,他实在摸不准她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。
可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若还站在门口不进去,反倒显得他小家子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迈步走进了院子。
……
云知知把司健柏请进了院子。
院中陈设简单,一张石桌,四把石凳,角落里种着几竿翠竹,夜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
云知知也不急着说正事,自顾自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两坛酒来。
往石桌上一放,拍开泥封,顿时酒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