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里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那些刚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,这会儿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石子,生怕被归宁甫注意到。
云知知却弯了弯嘴角。
不紧不慢地从折叠椅上站起来,插科打诨道,“真人,别生气嘛,你看你把他们吓成什么样了。”
她说着,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略显紧张的合欢宗弟子。
这时。
谷安澜从人群里站
了出来,朝着归宁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“玉霁真人息怒,我等只是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。
归宁甫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股磅礴的威压猛然从他身上倾泻而出,如同实质一般,狠狠压向谷安澜。
谷安澜身形一晃,脸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脚下的竹叶。
“呀!”云知知惊呼一声,几乎是下意识地,一个箭步冲上前,挡在了谷安澜面前,伸手一挥——归宁甫的威压,瞬间烟消云散。
谷安澜瞳孔猛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盯着云知知的背影。
云知知……竟然能随手挥去归宁甫的威压?
这怎么可能?
这岂不是说,云知知也是……大乘境?
可云知知……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哪有半点高人风范?
就在刚才,云知知还躺在折叠椅上,捧着那个叫“手机”的玩意儿傻笑,吃那些包装花里胡哨的零食,跟谁都笑眯眯的,一点架子都没有……
说她是大乘期,谁信啊?
不仅是谷安澜,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。
那些围观群众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。
他们一直以为,云知知就是个筑基小修,用了某种隐藏修为的法宝,才让人看不清深浅。
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