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须发皆白,腰杆却挺得笔直,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慨。
他指着云知知,声音铿锵有力,“云知知,我炼丹师公会之人,绝不受你胁迫!你今日这般行事,与强盗何异?”
云知知瞥了他一眼,理也不理,反倒是对其他人道,“有人举报这个老头儿吗?”
现场依旧鸦雀无声,无人应答。
云知知在心里默默问余时安,“这老头儿谁啊?这么刚?”
余时安回答,“是炼丹师公会的那永宁那长老,在公会里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,从不结党营私,也从不欺凌后辈。”
“哦~”云知知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,看来此人不在必杀的名单里。
她再次朗声道,声音传遍全场,“没有人举报他是吗?那么……老头儿,你不用签卖身契,站到一边儿去,闲事少管!”
“你……”那长老气得胡须直抖,还要再说。
“好了,下一位!”云知知直接打断了他,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所有人都没有说话。
清者,旁观;
罪者,观望。
那些心中有鬼的炼丹师们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腔里。
他们不想死,更不愿意签这劳什子的卖身契。
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炼丹师,平日里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的?
怎么可以签这种奴仆才签的东西?
他们仍在观望,仍心存侥幸——他们相信,会长和前会长在场,一定不会让云知知继续胡闹下去。
第611章谢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