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星海第一个站出来,支持云知知,“云姑娘所言有理!”
随即,更多支持云知知的声音响起。
“鹰阙横行跋扈,早有取死之道!今日不过自食其果!”
“没错!仗势欺人已久,活该有此下场!”
“鹰阙!你早就该死了!”
……
应和之声接连响起,一句比一句激烈,一句比一句痛快。
仿佛多年积压的不满与愤恨,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。
鹰子明跪在祖父身侧,听着四周涌来的斥骂与诅咒,浑身颤抖,却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。
只有鹰阙浑身气劲奔涌,面目狰狞如鬼,在那无形的禁锢中,独自走向毁灭的边缘。
姜拓和姜星津,始终静立不语,神色难辨。
而平德业则一脸无奈,仍努力维持着“和事佬”的姿态。
鹰子明仍在嘶声怒骂,种种威胁恫吓之词不绝于耳,可云知知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,仿佛听的只是风声。
就在此时。
燕信然却忽然一步踏出,对平德业急声道,“平叔,还犹豫什么?此时不出手,更待何时!”
平德业太阳穴突地一跳。
哎呦,怎么忘了这位小祖宗!
鹰阙何等修为,尚且被压得动弹不得,他平德业上去,又能如何?
他一把将燕信然拽到身后,低声斥道,“少盟主,慎言!”
燕信然还要再争,平德业却已抬手在他哑穴上轻轻一拍。
“少盟主,得罪了。事后……你会明白的。”
燕信然身形一僵,顿时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,唯有瞪大的双眼透出浓浓的愤恨与不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