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知微微一怔,“什么?”
谢致真?
这不正是昨晚北贵京介绍来的那位管家,想要购买丹药救治的人吗?
她当时听完叙述,还以为只是寻常的中毒,现在看来,其中似乎另有隐情。
她本想八卦一下,可又不想中了祁明朗的下怀,便淡淡道,“这与我何干?”
“云小姐真的不感兴趣?”祁明朗挑眉。
“素未谋面,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。”云知知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她手头的客人已经应接不暇,哪还有闲心过问他人之事,也就当个奇闻听听得了。
当然,这话她并未说出口。
祁明朗也不卖关子,继续道,“谢致真是谢家长子,也就是谢保国和原配的大儿子。”
“谢保国的原配,随着她白手起家,可他却在功成名就之后,抛弃发妻,另娶新欢。”
“更令人发指的是,据说原配的死,就是新欢暗中下的毒手!”
“正因如此,谢致真与谢家彻底决裂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云知知听到这里,不禁蹙起眉头。
还真是狗血啊!
谢明朗又继续说,“不过,以上这些,只是众所周知的版本……”
“哦?”云云知知略显诧异。
这种事关家族丑闻的,还只是众所周知的版本?
见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,祁明朗这才娓娓道来,“而坊间流传的版本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吊足了胃口,才神神秘秘地说,“谢保国是借助原配的极佳命格发家,却管不住自己的风流本性,在外拈花惹草。原配发现后想要与他鱼死网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