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认识那个男人,但她记得,之前看过的座位表,那个男人应该是和虞家有些关系。
虞家被北家针对,已经濒临破产。那男人是虞家的人,必然是对北家、对她云知知怀恨在心!
“跳梁小丑。”云知知低声吐出几个字,轻蔑地瞥了一眼,没有理会。
另一侧。
北容行面色骤变。
他不在乎有人质疑丹药,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当众为难云知知。
他立即向安保人员示意,命其将闹事者带离现场。
几名保安迅速上前围堵。
男子见状欲逃,周围宾客纷纷避让。
男子一边逃一边仍在声嘶力竭地呐喊,“你们北家,还不让人说话,想用强权,掩盖欺骗的事实吗?”
“云知知就是个骗子!你们都被她蒙蔽了!”
“她家里欠了北家三千万,和北家一起合伙行骗,打着丹药的幌子敛财!”
“为了掩盖真相,她甚至将想要揭发她的父母赶出家门,还把父亲打成瘫痪的植物人!”
“现在她父母就在会场外,你们敢不敢让她当面对质?敢不敢让她去见她父母?”
……
男人很快就被保安制住。
但他的嘶吼仍在继续,“云知知就是骗子!这些丹药全是假的……你们都被骗了——”
云知知平静地看着一场闹剧。
仿佛事不关己。
她心里明白:现场的几位大佬出了那么多钱,如果他们相信那人的话,承认丹药是假的,岂不是就变相地承认他们自己的眼光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