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难怪。
历来都是云上宗有求于他们炼丹,长此以往,早已养出了他们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云上宗宗主——纪天游,外表看似不过四十,体魄魁梧、面容冷峻,一身威压令人不敢逼视。
他眼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不快,却仍不愿与阮家这等炼丹大族公然交恶。
他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回道,“阮家主说笑了,些微流言何足采信?我宗不过是从几位散修手中,偶然购得几枚零散丹药,又怎入得了各位大家的法眼?”
对方不开口求他,他可不愿意拿出来。
尽管,其实他很想拿出炫耀一番,狠狠挫一挫这群炼丹师的傲气!
阮家家主——阮德泽,经常跟云上宗的人打交道,对方什么尿性,他自然是非常清楚。
此刻有求于人,他不得不放低姿态,含笑奉承,“纪宗主过谦了。能得如此灵丹,可见,纪宗主才是天命所归、气运加身之人啊。你们说,是不是?”
他的话,虽然没有点出仙元宗,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,这对标的,不就是仙元宗嘛。
云上宗跟仙元宗可是世仇!又因为上次的战败,让云上宗对仙元宗更是恨之入骨。
阮德泽这话,深得纪天游的心。
纪天游心情也舒坦了些。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奉承。
“纪宗主年轻有为,必将带领云上宗发扬光大。”
“连老天爷都帮着纪宗主,获得这样的灵丹,何愁千秋大计?”
“纪宗主,将来可不要忘了我阮家多年的鼎力支持啊。”
“我赵家愿始终追随!”
……
明知只是场面话,但能得这些一向眼高于顶的炼丹师如此吹捧,纪天游也不禁心花怒放。
当即就当松了口,“易护法,将丹药请出,予诸位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