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那位秦氏皇族的混沌体一度带领太天皇府要登临元界之巅。

可是结果都看到了，最终是混沌体和秦氏皇族被彻底抹消了。

而太天皇府却得以保留！

之前秦天命就猜测过，依照元界那些势力的行事风格，混沌体被击败后，太天皇府必然会被清算，最后应该是被屠杀的干干净净。

但是，太天皇府却得以保留。

现在，想不通的原因一下子想通了。

不仅秦天命想通了，几乎每个人都想通了。

神族！是神族在幕后操纵！

忌惮！是神族忌惮混沌体的潜力，忌惮秦氏皇族带领太天皇府真正崛起，威胁到神族！

借刀杀人！

是神族挑动其他天域势力，甚至可能利用了太天皇府内部的某些力量，共同围剿了秦氏皇族和那位惊才绝艳的混沌体先祖！

交易或妥协？

太天皇府的最终得以保存，极可能是当年混沌体先祖或秦氏皇族其他强者，在绝境中与神族或其他势力达成了某种惨烈的交易或妥协，以自身覆灭为代价，保住了太天皇府的根基！

想通了这一点，许多古皇看向秦征的目光，从警惕和敌意，瞬间变成了复杂难言。

那里面有震惊，有恍然，有对当年惨剧的痛惜，更有对神族深沉阴谋的惊惧与愤怒！

秦征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，继续道：“所以，我不会向太天皇府复仇。我们的仇人，是神天域的神族和‘天神’！”

秦征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刻骨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