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”

沈清澜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美眸直视秦天命，“你就不好奇，我为何会在这里等你？为何能精准地在你突破天位境，神念初临天域之上的瞬间找到你？”

“没兴趣。”

秦天命回答得斩钉截铁，作势欲走。

现在他已经踏入太初小天位境了，已经没留着的必要了。

“呵……”

沈清澜轻笑一声，“秦天命，我的体内，有你上一世最爱的那个女人，苏清歌的一缕残魂。”

“别用她来蛊惑我！”

秦天命神色平静，“苏清歌已经死了，死得很彻底，就算你身上有她残留的魂息，你也不是她，永远不可能是！”

“真是绝情啊……”

沈清澜幽幽叹息，语气带着一丝控诉，“利用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，连故人的一点念想都不愿承认了，苏清歌要是知道她倾尽一切救下的男人，如今对她仅存于世的一丝痕迹如此的厌恶唾弃，不知该作何感想？秦天命，你真是个渣男啊。”

“闭嘴！”

秦天命冷冷道，“我说了，她已逝，说再多都没意义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
沈清澜似乎见好就收，收起了那副幽怨的表情，换上一副淡然的神色，“我知道你现在只想离开，不过，在结束这次不太愉快的会面前，我有一句话送给你，秦天命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秦天命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记住，你和我是一样的。你可以是上一世那个站在诸天之巅，俯瞰万界的绝天帝君秦天命，也可以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