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？

被两个刚刚还肆意欺辱他的女人如此卑微讨好地围着，浓烈的脂粉味混合着尿骚味钻进鼻孔，他只觉浑身僵硬如铁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一张胖脸涨得通红，结结巴巴地看向秦天命：“姐……姐夫……这……我……我真不会……她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秦天命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记住我的话，你要么现在就学会让她们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，要么，我当你刚才的窝囊没发生过，你也别再叫我姐夫！”

苏项被秦天命的目光刺得一哆嗦，看着脚下两个为了活命极尽谄媚的脸，一股从未有过的扭曲快意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。

他咬了咬牙，猛地一脚踹开那个试图碰他的女子，指着地上那颗被踩烂的灵果，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嘶哑：“捡起来，吃掉！”

那女子如蒙大赦，又惊又怕，连忙捡起沾满灰尘和鞋印的灵果，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塞，一边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讨好：“谢公子赏，谢公子赏，好吃，好吃……”

另一个女子见状，更加卖力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。

苏项看到这一切，双眼开始慢慢的变红，血性似乎被激发出来……

“疯了……都疯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脸色惨白如纸的三皇子姜珩终于从姜丛云惨死中勉强回神。

他看着那具无头尸体，又看看神色冰冷的秦天命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：“秦兄，你……你闯下弥天大祸了。姜丛云死了，他是大齐皇府的圣子，是皇族嫡系血脉，未来可是要进太天皇府的，他死在这里，大齐皇族，大齐皇府，绝不会善罢甘休的，他们会倾尽全力报复，整个北冥城都要给他陪葬！我们……我们得赶紧跑，趁消息还没传开，我……我也得立刻离开大齐，不离开幽暗大陆，否则必死无疑！”

姜珩语无伦次，恐惧几乎将他淹没。

秦天命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后半段话，只是平静地转过身，淡淡问道：“你手下，现在有多少可用之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