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佳指尖带着温软,轻轻抚过大蜜蜜略显疲惫的脸颊,那触感像羽毛扫过紧绷的弦。 “都过去一年了,你还没放下么?”曾佳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 大蜜蜜猛地别过脸去,肩膀几不可察的一颤。 放下?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。 开什么玩笑! 怎么可能放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