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情我不愿意说,但并不代表着我不清楚!相反,我知道了却不说,最关键的是因为给你留面子。”
“人都是感情动物,你跟了我这么一段时间,说长不长、说短不短,但感情已经有了,我打心底里不想换秘书,太折腾了,换个秘书?我还得重头开始适应。”
这话让本就紧张的何必浑身已经有些抖了。
李省长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,不过李省长却不意外。
恩威并施,管人精髓,李省长对此早有预料、见怪不怪罢了。
“我错了,省长,我…真的错了。”
李省长却不说话,盯着何必,这让何必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。
“何必,做人不能太精明,太精明的人其实不受欢迎…”
何必哆哆嗦嗦地点着头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谈话的那半小时的?那半小时仿佛很漫长。
他只知道当他走出李省长家的时候,后背全湿透了。
“伴君如伴虎”,这是他这会儿的第一感觉。
婉拒了朋友叫他回去接着喝的邀请,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。
“省长是咋知道的?秘书长告诉他的!秘书长又是怎么知道的?王晨告诉他的!”
“对,就是王晨!肯定就是他。”
想到这,他牙关咬紧,“等着吧。”
何必这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:在领导面前百依百顺、脾气好的不得了;但在其他人面前就不一样,那必须是有仇必报,那是等不了一会。
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。
王晨接连几天都没有听到何必的电话了!很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