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隼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抬手,一巴掌打在黛帕脸上。
“不知廉耻的贱人!我博隼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?”
黛帕脸色瞬间涨红,头脑一阵阵发麻。
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,黛帕却异常平静。
“没有就没有吧。以后我就是猎户之妻,这个家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黛帕当天就真的搬去了猎户家。
没有父母之命,没有媒妁之言。
没有成亲,也没有花轿。
连左邻右舍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隔着很远探头观望。
不知道该不该上来说一声恭喜。
猎户成亲,他自己都很突然。
房间里新的被褥还是他一早起来,去隔壁阿嬷家买的。
墙上刚贴了一半的喜字,是猎户求邻居大嫂临时剪的。
还没贴完,黛帕就回来了。
那猎户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站在那里像半堵墙。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,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。
那双大手骨节粗壮,握起来像两把铁钳,据说曾活活勒死过一头百多斤的野猪。
精致小巧的黛帕和他站在一起,好像墙边开出的一朵小花。
猎户无父无母,也无兄弟姐妹,孑然一身,在山脚下独居多年。
去上门找黛帕提亲,纯属是和同伴打赌输了,被逼着去的。
反正知道自己不会成功,被拒绝也没当回事。
结果没想到,还真让他不费吹灰之力,就抱得整个蛮族都觊觎的美人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