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刻,阿依夏产生了怀疑。
为了这里的一座座高墙,父亲带领族人们蜗居在天寒地冻的暗河。
那里的水源、猎物,几乎都要被消耗完了,依然不肯离开。
真的是对的吗?
正想着,突然敞开的大门前传来一阵骚动。
阿依夏转头,看到一排脑袋挤在门口。
“阿离哥哥,你挤到我了。”
“小十五,你看到了,该我看了。”
“十四哥哥唉,你个子高,让一让去后面嘛.”
……
看到阿依夏投来的目光,凤离站直了身子,把殷小宝从身后揪出来。
“别挤了,被发现了。”
殷小宝立马往里面看。
只看到一双琉璃般湛蓝的眼眸正安静的看着他们。
在她那一身蓬松的羊毛毡袍衬托下,显得格外醒目。
一名侍女正在给她编发,淡金色发色让她仿佛清晨的第一缕晨光。
还有一名侍女在帮她处理手上的冻疮。
那伤看起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深深浅浅,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手背和胳膊上。
侍女用工具将她的腐肉挖去,重新抹上药膏。
鲜红的血流出来,看着都触目惊心。
但阿依夏好像没有知觉,一双眼睛都停留在门口四个有的和他同龄,有的看着比她小一些的弟弟身上。
她一一看过去,目光落在穿着和漠北风俗最接近的君九望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