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毛驴冲着大虫啐了一口。
“要不是你临阵脱胎,我能被那些村民宰了吗?”
大虫也不甘示弱。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!你明明能跑就不跑,巴不得呢吧?”
小驴嗖得看了木栢封一眼,见他没放在心上,抬起驴蹄子踹了大虫一脚。
“放屁!少冤枉老子!那玄棕玄青玄黄,以前跟你关系最好,是你指使他们的吧?”
大虫激动的立马把身子支棱起来。
“你才放屁!我***活累得要死,哪有时间指使这些闲事。自从来了这里,我从未见过他们。”
小驴:“你是没见过他们,但你见过九德星君。上次九德星君来找海神告状,不就是你带他上山的?你敢说,你们路上什么也没说。”
大虫张牙舞爪的在原地蹦跶。
“就没说,就没说!你敢血口喷人,我撕烂你的嘴!”
小驴把他的大长嘴递过去。
“来呀来呀来呀,你撕。你敢撕,我就咬死你!”
一虫一驴针锋相对,大战一触即发。
木栢封淡定在一旁坐下来看戏。
“别光动嘴啊,也动动手。我给你们当个裁判。”
大虫嗖得偏头看过去。
“你还在这干什么?滚滚滚!老子不想看到你。”
木栢封坐着没动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,那三个姓玄的老头到底是谁怂恿的?”
大虫一个激灵。
木栢封:“我还想知道,小牛被宰,到底是天意,还是人为?”
小驴心头一咯噔。
木栢封没理会俩人的反应,慢悠悠站起来。
“以前海神娘娘潜心修炼,没空亲自看着你们。刚才我跟海神娘娘商量了一下,近百年,她就少修炼点,多看着你们点。若再有狡猾心思,一个永生永世别想幻化人形。一个轮回再加十世。”
一虫一驴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