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栢封把从昨日进宫,到今日进宫的种种细节,都仔细回想了好几遍,越发疑惑。
“我们也没得罪他啊?他干嘛那么看着我们?”
君九渊也低头看静静。
确实从静静的眼神里,看出了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。
确切的说,是嘲讽和不屑。
那表情好像在说:就你俩,也配让我喊你们?
君九渊:“他好像很看不上你们。”
被一个一周岁的孩子看不起,木栢封一脸的无语。
“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君九渊:“是不是人话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他要是连没见过面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喊,就是不喊木栢封和木小腿。
那就只能是这对父子的问题了。
木栢封很纠结这个问题。
纠结得心里堵得慌。
人家木小腿可比他看得开,扭头把另一个提线木偶也给了安安。
静静不跟他玩,他就跟安安玩。
当谁的哥哥不是当!
殷姮看了一圈。
“嫋嫋呢?”
君九渊:“在寝宫。”
木栢封补充:“不知道怎么突然爱上看医书了,正看老薛早上送来的书呢。小时候舅舅要教她,打死不学。现在难不成良心发现了?”
殷姮沉默了一瞬。
咸城老薛的房间,那满墙的话本子,木栢封没见过,她殷姮可是见过的。
那书,怕不是医书吧?
下午听说木栢封进宫了。
凤嫋嫋翻了个身,继续靠在榻上看书。
反正他也是来找君九渊的。
傍晚,听说殷姮带着三小只一起进宫了。
凤嫋嫋这才从榻上爬起来。
这书有点厚,她还有十几页没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