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殷姮哄睡了木小腿,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一颗心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越接近回京的时间,预感越强。”
木栢封拨弄着手里的扇子,声音发沉。
“其实,我也有。”
但俩人都想不清楚,这种不详的预感来自哪里。
“难不成,是离京太久的缘故?”
木栢封摇头:“以前又不是没离开过京城。只不过这次多了个木小腿。”
话落,俩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木小腿身上。
问题难不成,就出在这唯一的变数身上?
可木小腿这几天能吃能睡。
只是嘴巴更甜了。
甜言蜜语哄得老孙直哭鼻子,哄得薛戬忘记情伤。
就连木栢封教他的法术,都比以前学得更快了。
左看右看,也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。
眼看着夜深人静,木栢封搂着殷姮回他们自己的大房间。
“别想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睡觉!”
殷姮心里有事,晚上睡睡醒醒,十分不安稳。
木栢封嘴上说不想,其实一晚上也没睡着。
乌漆嘛黑里,俩人时不时的对视一眼,同时叹气。
哎。
还是没想到哪里不对劲。
这木小腿,到底能有什么事呢?
这个疑问,终于在信送出去的两天后,也就是他们要启程回京的前一天,揭晓了答案。
天刚蒙蒙亮,木小腿的房间里发出一声震天的嚎叫。
“爹!”
“娘!”
……
木栢封和殷姮刚睡下不久,猛然清醒,动作一致,掀被、下床、往隔壁木屋奔去。
看到那里面的情景,俩人都有点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