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气疯了,最后的杀手锏全部被他抛了出来。
自己活不了,那就一起死吧。
衙役们均是满脸震惊。
他们跟着丁瑾那么久,这些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卖国贼的女儿当父母官,此事确实不妥。”
“岂止不妥,简直违背法度。丁老头卖国,这么大的事情,丁大人理应报给朝廷,难道朝廷就不管吗?”
沈安继续添油加醋。
“那当然是她丁瑾舍不得头顶的乌纱帽,所以隐瞒不报。只要把亲爹杀了,就不会有人知道此事。牺牲一个亲爹,换一生富贵,在她这种只看权势利益的人眼中,岂不是很划算!”
“可我记得,那个丁老头不是在牢中自杀的吗?”
“你又没亲眼见他自杀,你怎么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?那牢里的人,不也是听丁瑾的吗?”
……
一时间众说纷纭。
丁瑾自来到咸城以来,名声一直颇好。
这是第一次受到质疑。
“丁大人,您当真是女子吗?”
府衙内,丁瑾看着面前质问自己的衙役们,面色淡定。
“是,又如何?”
这是,承认了?
衙役们回想着自丁瑾以来,和府衙里的人相处方式。
确实处处都有距离。
就说洗澡这一项,以前的刺史洗澡,时常喊仆人进去添水。
但丁瑾洗澡,就从未让人靠近过。
以前的刺史,遇到着急的事情需要换衣服,也时常当众就换。
但到了丁瑾这里,就算时间再赶,她也会关起门来不让别人看到。
还有,她一年四季都只穿高领衣服,穿官服脖子上一定会围上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