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三娘看到来人,眉间一挑。
她悄悄收起袖中毒针,大庭广众之下缠上了楚邵的胳膊。
“你终于来了,人家好怕!”
那腔调,听得楚邵心尖发软。
他将杜三娘扶正,仔细打量她。
“你伤到没?疼不疼?”
楚邵眼神太过关切,看得杜三娘满眼都是星星。
“你一来,哪都不疼了。”
楚邵低头,看到杜三娘露出手腕上的淤青,脸色沉了沉。
“谁伤的?”
杜三娘抬手朝着一个伙计一指。
“他!”
告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“他还说,我一个女人来点翡翠鸳鸯鸡,肯定是想勾引男人,不如勾引他试试。”
那伙计刚从地上爬起来,紧接着又被一脚踹飞,趴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。
“我南夏哪条律法规定,女子不能点翡翠鸳鸯鸡了?你们开门做生意,竟然纵容自己的伙计对客官口出狂言,依本侯看,这聚鲜阁是不想开了!”
这是楚邵受封以来,第一次搬出自己镇远侯的身份。
这么一说,便是真的生气了。
现场陷入一片沉寂,大家都不敢出声。
唯有杜三娘光明正大的狐假虎威。
她掐着腰站在楚邵身后,表情猖狂得不行。
“对,关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