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你的姮姐姐,今夜独守空房?”
凤嫋嫋:“当然不想!”
君九渊道:“那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今日要是金石在,一定能看出不对。
但拓拔野,到底是单纯了。
直到所有的酒坛子见了底,那五十名将士已经都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
唯有木栢封还站在原地,稳如泰山。
脸不红,身子也不踉跄,两只眼睛清醒的如同喝酒之前。
拓拔野也喝多了,醉意朦胧,神志不清。
但迷糊间,看到木栢封还好好的站在那里,气得不行。
“你酒量什么时候那么好了?你作弊!你不诚实!喝,继续喝!今天不把你喝趴下,我是你孙子!”
拓拔野举着最后一杯酒,踉踉跄跄的要找木栢封理论。
奈何他身体不受控,走偏了,最后直直的扑进了君九渊的怀里。
君九渊让人把他抬下去。
木栢封左手还搭在海棠花的花枝上,刚喝下去的酒又一次被他从小手指逼了出来。
院子里酒气熏天,谁也没注意,一盆海棠花早就被酒给浸泡了。
待所有的酒全部排出,他像是完成了任务,淡定的挥一挥衣袖。
当初选择对拓拔野隐瞒龙族身份,可真是明智之举啊。
此时,新房内有四个人正陪着殷姮。
凤嫋嫋和千夜坐在不远处的小榻上,和她说着话。
凤离和殷小宝蹲在殷姮的脚边,俩人一起趴在地上,从下面往上看。
待看到盖头里的殷姮,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殷小宝憨憨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