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生一边防着他死,一边又得防着他咬自己。
感觉刚出生的小牛,浑身透着人性,还透着诡异。
“木先生,把它放哪?”
木栢封回头扫了一眼。
“拎着,回府。”
枭国公府。
门口的牌匾已经挂上,和定国公府看似是处在两条不同的街上,实则是共用一堵墙的邻居。
院内,两家院子已经打通了。
木栢封连下人都没找新的,直接用了定国公府的旧人。
眼下,福伯正带着人,将凤枭原来用过的东西,都搬过来。
“枭国公,您的日常用品已经都搬过来了,您看还有没有什么要采买的,老奴去买回来。”
木栢封道:“福伯辛苦了。劳烦福伯在我院里搭一个牛棚,不能用砖,要用草,头撞上去不会死的那种。还有,再帮我弄点牛的奶来。我要在这院子里养一只小公牛崽。”
福伯这才看到梁生手里的小牛崽,满心感慨和欣慰。
“枭国公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爱心。这又是从哪里捡来的大花?要不要再给配个小花啊?”
梁生:“十两银子买来的。”
福伯震惊。
“十两银子?十两银子都够买一只成年的牛了。”
梁生抬起手腕,露出一排浅浅的小牙印。
“还咬人。七条大狗都没咬过我。”
木栢封回头看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