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早就想好了,干嘛不早点跟爷爷说。害的爷爷防了你那么多天?”
木栢封笑道:“上次宫变那天,没能及时出现救太傅,是我的错。这口气,得让老爷子出了。”
殷姮道:“那我陪你一起。”
木栢封果断拒绝。
“不行。我建功立业还要把你带走,殷太傅非吃了我不行。你就留在京城,多进宫陪陪嫋嫋。君九渊不在京城,她一个人会很辛苦。”
殷姮不舍得,在他怀里撒娇。
“全家就爷爷反对。你悄悄告诉爷爷真相,不行吗?”
木栢封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郭,轻声哄她。
“我现在是木栢封。我不能仗着凤枭的身份,就让你受委屈。不然在外人眼里,你就是嫁给了一个无权无势,还在国公府蹭吃蹭喝的穷小子。”
殷姮侧过身子,木栢封当即抱着她在马背上转了一圈,让她正对着自己。
同时,顺势也用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呼吸痴缠间,耳边的声音带着炙热的气息。
“别说你不在乎,是我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。你的面子要给,殷府的面子也要给。阿姮,我们的未来,还很长。”
殷姮被他说得身体发软,仰面回应他。
马儿滴滴答答,行走到一处僻静的街角,便静止不动了。
这里偏僻,晚上不会有人经过。
木栢封是提前把路看好了的。
只是今天不凑巧。
卫晋今天出宫办事,带着一排御林军正好路过。
卫晋耳力好,眼力也好。
他走在最前面,远远看到马背上的情景,当即毫不犹豫,转身往回走。
身后的人不明所以。
“哎,老大,走错了,这边。”
卫晋头也不回。
“我说这边就这边。谁再往前走一步,军法处置!”
晚上,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君九燕突然造访了龙紫的小院。
“你有没有能保命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