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踹一脚总比被枪头扎到强。”
只不过他是穿着他儿子的军鞋踹的,力气是比以往大了点。
这个他没敢说出口。
殷卓还想理论,被殷姮拉住。
“爷爷别生气,金大人也是一番好心。”
殷卓朝着君九渊和凤嫋嫋行礼。
“臣先行告退。”
殷卓扶着老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嘴里对殷姮输出不满。
“不是说木栢封救我的吗?他人呢?关键时候掉链子,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?”
殷姮道:“他临时被其他事情绊住了,这不还有我呢吗?”
“对了,你还没跟我说,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?”
殷姮:“这您可要谢谢木栢封,都是他教我的防身术。他就是怕他不在的时候,有人欺负我,你看他想得多周到。”
殷卓:“拉倒吧。你别替他说好话,我还得继续考验他。”
……
祖孙俩一边往外走,一边絮絮叨叨。
君九渊看向金斌。
“舅舅也回去吧。回府后加强守卫,君九燕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金斌道:“你们在宫里更应该保护好自己,对了,还有你们的母后。”
凤嫋嫋道:“舅舅放心,母后那边已经安排了人保护。这个时候,,母后还是不要回后宫的好。”
别宫有龙紫。
她现在知道君九燕身体里是君高瞻,就不会再帮着他。
自从有了秦伯庸,以前的人她早就抛诸脑后了。
君高瞻再也骗不了她。
听凤嫋嫋这么说,金斌也就放心了。
“那登基大典……”
“先不办了。”
君九渊道:“先帝新丧,谯州旱灾,哪一样都需要钱,而且最危险的人还没有解决,一切从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