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姮也红了眼眶,很坚定的看着凤嫋嫋。
“千真万确,他真的是凤枭。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像你一样,一开始不敢相信,相信了气得发抖。可当我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就只剩下心痛。他真的熬过来九死一生的劫难,才能重新回到我们身边。你出了气,就不要怪他了,好不好?”
殷姮几乎是哀求的语气。
她理解凤嫋嫋的所有愤怒。
可她也心疼木栢封能重新回来的艰难。
如今终于苦尽甘来,兄妹团聚,应该好好珍惜这失而复得的幸福。
凤嫋嫋靠在殷姮身上。
“姮姐姐,你都知道什么,跟我讲讲好不好?”
殷姮抱着凤嫋嫋,俩人依偎在一起。
“好。”
君九渊去了木栢封的房间。
木栢封没有换衣服,见君九渊空手进来的,顿时拉下脸来。
“我这一身的伤,都不配用你府上的一瓶药?”
君九渊瞥了一眼他身上的青青紫紫,淡定的坐下来。
“别装了。这点小伤,就别浪费药了。”
木栢封啧得一声。
“怎么跟你大舅哥说话呢?”
君九渊:“嫋嫋不让你用药,你就别用。不听话,小心再挨顿打。想让嫋嫋快点原谅你,你就听我的。”
木栢封稍稍一琢磨,看向君九渊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什么意思?你平时就是用这些苦肉计,骗我妹妹对你死心塌地的?”
君九渊眼皮一抬。
“不识好人心?你拿我当吕洞宾了。那我走!”
木栢封:“你给我坐下!”
君九渊刚抬屁股,听到木栢封的声音,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木栢封果然听君九渊的,什么药也没用,找了件新衣服去里间换了。
重新回来,遮住了一身伤,又是一个翩翩美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