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完,自己也忍不住开口。
虽然语气比邹平软和很多,却也难掩心头不满。
“殷小姐,您想嫁人我等没资格过问。但把他带到靖王府上这事,确实欠妥。靖王妃见了,会伤心的。”
“我伤心什么?”
凤嫋嫋和君九渊一起走出来,就听到傅青的这句话。
再看,几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殷姮面不改色。
“多谢两位将军为凤枭鸣不平。你们都是他的好长辈,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。”
回头,看向凤嫋嫋和君九渊。
“嫋嫋,我先上马车了。你们同两位将军说说话。”
说完,殷姮就钻进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殷姮重重的松了口气。
再在外面待下去,她就要憋不住露馅了。
殷姮将衣服和锦盒放下,幽怨的眼神瞥了木栢封一眼。
“都怪你!”
马车外。
邹平声音有些愤愤的。
“永远记得我们。怎么这句话听着有点威胁人的意思?殷太傅又升官了?”
君九渊无奈扶额。
“行了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金石立即将身上的包袱递给君九渊身后的侍卫。
“我给我爹带的礼物,表哥你帮我转交。让他等着我建功立业、衣锦还乡。”
包袱包裹得四四方方的,像是包着一个锦盒。
君九渊提了提,还挺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