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栢封在她身后大咧咧坐着,明晃晃拆她的台。
“你给他一个儿子,等他的灵魂附在君九燕身上,他再杀了我这个唯一的龙族继承人。那龙族岂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?你别告诉祖先,你没想到过这一点。”
闻言,龙紫直起身子。
“我想到过他会利用九燕,但没想过他动了用弯月刀杀你的心思!你放心,我早有准备,他不会得逞。”
木栢封身子前倾,不放过龙紫的任何表情。
“你不是爱他爱得神魂颠倒吗?连儿子和女儿都能让他当成工具,怎么突然长良心了?”
龙紫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若真要害龙族,就不会跟你一起解封龙族。我若和君无羡是一伙的,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杀君无羡的人。你不用故意在祖先面前告状,在这件事情上,我问心无愧。”
木栢封没在龙紫的脸上看到心虚。
他身子后仰,靠在椅背上。
“现在君九燕一个人在京城。君无羡若是知道他派来的人都死了,我猜他会提前对君九燕下手。你对你这个儿子,就一点不关心?”
龙紫还是原来的说辞。
“我说过,他不会得逞。”
木栢封挑眉,看向龙紫的目光有些意外。
“看来,这良心还长了不少。”
龙紫又瞥了木栢封一眼。
“我只是爱他过去那张脸,顶多杀了点当年阻挡我的虾兵蟹将罢了。他们不被我杀,也会被人类钓走,还不至于毁了龙族。不像某些人,为了一个人族女子,差点放干身上的血。你若死了,龙族再无解封之日。要说对龙族的危害,你比我可严重多了。”
听到“差点放干身上的血”,一直没说话的殷姮骤然抬起了头。
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木栢封。
后知后觉,在凌云寺经历洗髓之法时。
自从木栢封出现,她就格外的顺利。
原来,是他的血。
木栢封心虚的看了殷姮一眼,随后瞪着龙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