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嫋嫋听着只觉得心寒。
麻绳专挑细处断,噩运只找苦命人。
他们已经很努力很善良的活着了。
依旧逃不掉这世间的弱肉强食法则。
这和动物的世界,又有什么区别?
“另外两个呢?进展怎么样?”
君九渊道:“据说都转手卖了好几次,如今还在追查。此事不管是生是死,都会有个结果。别看了,睡吧。”
凤嫋嫋将信还给君九渊,从小榻翻身下来,继续洗漱。
等洗好回来,看到君九渊正坐在床边,看着那两套曦瑶归还回来的一男一女的喜服。
那喜服都是摊开的,占了整张床。
“怎么不让人收起来?还想再穿一次?”
凤嫋嫋笑着,伸手摸上面的珠子。
“看见这个,就好像看到了一座金山在面前闪闪发光。这么贵重的东西,穿一次就要压箱底多可惜,我得多看几眼才划算。”
君九渊停顿片刻,突然笑起来。
伸手将凤嫋嫋抱到自己腿上,单手去叠喜服。
“给你穿的,多少金都值得。”
凤嫋嫋虽然觉得奢侈,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。
她撑着身子,腾出一只手和他一起叠。
很快,两件喜服就在他们共同的努力下叠好了。
凤嫋嫋起身将喜服放进柜子里,再回来,见君九渊只穿着一件底衣,正撑着脑袋在床上等她。
见她回来,君九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那意思,很明显。
他知道凤嫋嫋的月事已经过去了。
薄纱从凤嫋嫋的身上滑落,一道身影利落的扑进了君九渊的怀里。